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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0章 驸马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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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0章 驸马

教坊司————

唉,教坊司也没什麽可说的,无非灯花伴水色,脂香听浆声。说多了天道还要干你,不如直接切入正题。

「咦嘻嘻,别走嘛小娘子,来陪大爷玩玩啊哦哦齁齁齁咕咕咕————」

铁蛋五指一抹,灵丝一勾,收回打通纨絝颅首的飞刀,同时将一张傀儡符堵住伤口,不让血溅到身上来。

接着掐诀作法,控制着死尸,勾肩搭背得靠到身上,两个人挤成一团,好像个人体披肩,挡箭牌似的扛在身边。如此远远看去,就如同是身姿曼妙的女婢,被醉鬼强要,搂搂抱抱,拉扯纠缠,也完美融入人群,顺利潜入水榭舞舫之中搜寻。

仙缘本就可遇不可求,何况要定向搜索的,是一块遗失已久的秘宝,铁蛋也只能查算到大体范围,剩下就只能这麽四处闲逛,碰一碰看能不能触发什麽机缘感应,特殊事件了。

「————此事倒也不一定是魔教所为,任何势力都不可能坐视朝廷与玄门关系缓解,何况这麽多天材地宝,谁都有下手的动机。说不定就是某些人监守自盗——

「且不论这案子到底是谁做的,怎麽魔————玄门也不出手干预吗?那些可都是要送去云台的物资啊?难道就这样任由魔教夺去?」

「哼,那些山里的野人什麽德行,诸君还不知麽。贪得无厌,卑鄙无耻!

很简单的道理,他们若当时就出手,把东西夺回来,那些依然是我仙宫送给云台峰的礼物。顶多得一两件谢礼罢了。

但如果等被人夺走了,捣腾几手,查无实证,洗得乾乾净净再出手,那时抢回来的可都是自己的东西了。」

说的太对了。

铁蛋立刻扛着披肩躲到酒楼角落处,偷听一群门阀子弟指点江山。

「唉,多事之秋,这些东西恐怕也追不回来,只能重新凑一批供奉交上去了。」

「哼,连年兵灾,盗匪横行,贪墨无度,如今国库空虚至此,上面那个还舍不得内帑,难道指望钱从天上掉下来麽。」

又说对了呢,这几个还算有点见识,不是一般纨絝呢————

铁蛋顺手掏出纨絝的腰包,要了壶珍酿,装模作样得给他的披肩劝酒,其实自己喝。

「只能指望藩主的嫁妆了,我听说兰陵的郡主今天进了城,这样震巽离坤四国的瓮主王姬都到了。

如果能择一强藩联姻,再取几个有钱人家的女儿为妃,这麽凑上一凑,不止这批许给山里的供奉,想必讨贼平叛的军饷也能有着落呢。」

「哪儿有如此简单,如今朝廷全依仗征南将军支撑,他们家或许不争三公,四后之位却绝不拱手让人。

何况大长公主也在南迁途中,被山人魔道掳走了,这样一来王阀和宗室之间实已断了姻亲。

而且我听说,王家这一代没有得天命的帝姬,怎麽可能让强藩名阀趁虚而入,把紫薇垣的大位送出去呢。」

「那他们想怎麽办?收个义女?」

「不好说,这可是四后八妃的位子,若一个自家人都没有,太不保险了。何况当初大将军当街遇刺,太后薨于深宫,出事的都太过蹊跷,保不准到底是哪家在幕后策划。搞不好已经有人打算对王阀下手,他们怎麽敢掉以轻心,所以这次武昌侯才强行推动,把朝廷从京畿中迁到南边来的。

「真是多事之秋,倘若仙阀在这个节骨眼上火并,那大家真的可以向北面俯首了。」

「看着吧,此事肯定还有得闹的,不再纠缠一段时间,分出个胜负的话,绝没这麽简单了结的。」

「唉,如今天下的局势已危如累卵,哪儿还有馀地等这些外戚争权夺利,分个胜负。

我听说车骑将军已接连上表,言称叛军正大规模调动,请即刻与玄门和议借兵。

且颖川一线四战之地,无险可守,北骑来的太快,诸军调动不及工事不备,恐怕被各个击破。

应当退到江都一线集结,依水道河泽据守,但朝廷置若罔闻————」

「呵呵,当然置若罔闻了,如今的策略是征南将军定的,谁敢替车骑说话?

何况不战而逃,撤军弃地,而且丢的都是中原腹心,膏腴之地,谁敢担责。

只要还有丘八可以在前线扛着,战线当然离得能远一点是一点。

退一万步说,真要到了死守江都的地步,你还让诸位公卿再往哪里跑?去云梦泽旁搭草结庐吗?」

「莫说退去云梦,便是战至坤川巴蜀!打到离国南疆又如何!祖宗基业,十二国江山!难道拱手让人吗!」

忽然一旁有个青年借着酒力,拍案而起,上前插话道,「国家养士百年,如今正是报效朝廷,建功立业之时!诸君与其在此空谈,何不投笔从戎,上阵杀贼!」

那几个公子本打算听听他有什麽道理,但一见此人麻布短衣,足踏草履,散发披头,身上竟连一块玉也没有,便知是出身贫寒的穷书生,扭过头去已不愿与其交谈。

不过那青年也是吃的醉了,嘴里还在胡话,一边抓着衣服里的虱子走过来,款款而谈道,「以我观之,仙宫还远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!那石贼在北方倒行逆施,十二国也依然还在感怀仙尊的功绩!

如今朝廷的难局无非是豪强纵横,盗劫频发。勋贵依仗权势,抢掠财富。而大将军养寇自重,拥兵自保。屯重兵于江都,京畿咫尺而不渡汉水。

当权的自己都心怀惴惴,迟疑不决。百姓未见其心,自然心力不齐,人力不至!

只要能请大将军下定决心,阐明法纪,惩恶扬善,改革吏治,使才尽其用,官称其职。

同时笼络南北,联系藩阀,使黎元应抚,夷狄应和,团结人心,并力北伐!

何愁江山不复,贼虏不灭,天下不能太平啊!」

一时酒楼内众人侧目,然后公子们点评定调,「天真。」

「大胆刁民!竟敢诽谤朝政!定是叛贼乱党!扰乱人心!拿了!」

于是四周围坐的酒客忽然大喝一声,飞扑上来就打。原来竟是一群乔装打扮的番子在暗中监听,刚才正经在那儿高谈阔论,诽谤朝政的公子哥们华服佩玉的,瞎子都知道是微服私访与民同乐来的,自然没人敢动。

此时见到个好欺负的,而且鉴貌辨色,看出公子哥们不喜欢他大放厥词,便知道业绩来了,直接一拥而上,把那青年扑倒在地,抽出花棍一阵猛敲乱打,直把那青年打得血流满面,昏死当场,牙都砸飞好几个,五花大绑得拖出去。

那些公子们也是斜眼看来,好像看戏一样看那青年挨打,一边指指点点讥笑道,」这哪儿来的乡下人?还什麽阐明法纪,惩恶扬善?我听着都想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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